《因》錦心綉口第3冊 [限制級·王妃甜品系列]

走過林蔭小徑時,我仰起頭透過樹葉的間隙望見了陰雲密佈,不見一絲星點的夜空,彎彎的月牙兒無力地垂吊在半空,身周滿是團團疑雲,她好像也正撇著嘴在替我困惑。月光將我的身影拉得好長,我不免注視著自己的影子,覺得不管我走到哪裡,都好像如影隨形地暗中被誰限制住,被誰監視住。

當我來到王子的宅邸門口,發現王子的花園裏似乎正有客人時,我就沒敢直接貿然闖入,而是繞道伏在了花園門口的圍欄上,悄然地透過間隙觀望著裏面的動靜,原來王子殿下正和盛裝打扮的尹昭熙共進晚餐。我忍不住好奇地朝裡面張望,這偷窺的舉止簡直像個猥瑣的看客,失禮至極。

「恩地,妳是來找王子殿下的嗎?」這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把我嚇了一跳,我趕忙鬆開了抓住圍欄的手,端正地站直了身子,扭頭一看,是夜間在王子宅邸外執勤的他。

「承勛哥。」我輕喚著他的名字。

他頭戴高聳的黑色禮帽,穿著鮮紅色的雙排釦制服,下身著一條深黑色的長褲,這身侍衛制服是這樣合身,顯得他愈加修長筆挺。

被承勛哥撞見這一幕,我頓覺尷尬不已,一時竟答不上話來。我不敢看他那雙誠摯澄澈的眸子,對他我始終心懷內疚。以前我總覺得他本該是我人生中的男主角,可我現在卻誤打誤撞,成了這場王子的皇家大戲中的女群演,一想到明天我又要繼續按照劇本給女主角們配戲,我就鬱悶至極。

眼下,花園內矗立的黑柱立燈散發著朦朧的光輝,映照著燭光餐桌上的饕餮盛宴,小提琴重奏的樂隊成員正站立於桌邊演奏,而這都屬於今晚憑著約會卡與王子共進晚餐的尹昭熙。

似乎看出了我眼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羨慕,承勛哥竟然開口對我說:「今天的晚餐王子本來邀請的人是妳,王子殿下為了妳破費心思。沒想到妳沒來,倒是尹昭熙過來了。」

「呃?」我吃了一驚,卻並不想在承勛哥面前露出意料之外的竊喜,反而質疑道:「妳怎麼知道他是為我准備的呢?他可以邀請任何一位佳麗過來共進晚餐。」

「他當然是專門為你准備的,因為王子殿下在今早還有來問過我說恩地妳最喜歡吃什麼,最喜歡聽的是哪首歌。」

「王子真的這麼問過你?」我將信將疑。

承勛哥肯定地點點頭,王子為什麼非要問承勛哥,而不直接來問我呢?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一聲「恩地!」的叫喊打斷了我們的對話,我們倆不約而同地抬起頭,循聲望去,見到身著白襯衫,罩著深藍色西服的王子正朝著我們走來。

「太好了,恩地,妳終於過來了!」王子忙著拉過我的手腕,我卻並不習慣在承勛哥面前和他牽手,慌亂地從他的掌中抽出了手。結果弄得承勛哥頗顯尷尬,王子也面露不悅。

王子見狀,反而更是掐住我的手讓我掙脫不得,這個舉動像是故意在挑釁承勛哥一樣。

「王子殿下,我過來是有話跟你說。」說這話時,我還不由自主地輕瞥了眼承勛哥,因為我還顧忌著承勛哥的感受。

「恩地,我跟妳說了,私下裏不要叫我王子殿下,聽來多生疏。」他再次提醒道,「叫我淩天哥吧。」

我頓時心慌意亂,抬頭看著他們兩個人,意識到王子潛藏的某種動機,我蠕動著嘴唇怎麼都說不出話來,根本沒法開口那樣叫王子。

於是,王子的臉上掠過了一絲尷尬又不甘的神色。

察覺到氣氛突變得異樣,王子的雙手按住了我的肩膀,逼問我。

「怎麼了,恩地?妳可以喊他一口一個承勛哥,但卻不能那樣叫我嗎?」

我感知到此刻王子的掌心正在我的肩頭稍稍使力,似乎是在逼迫我用那個對「承勛哥」相同的親暱稱呼來叫喚他。可王子殿下,我並不是你手中的玩具,我不是連鎖超市裏販售的那種一捏就會嗷叫的塑膠小豬,只要你用力捏我,我就會順遂你的意思喊你的名字。

這時候,承勛哥就上前抓住了王子的臂膀,示意他鬆開我,「殿下,你這樣會弄疼恩地。」

「唔……」我不適地低呼出聲,這下王子真的弄疼我了,他的力氣實在好大。

終究王子還是鬆開了掐住我肩頭的雙手,我卻執拗地依然沒有開口喊他,他溫柔地瞪了我一眼,用力甩開了承勛的手。

我倒吸一口涼氣,趕忙解釋。

「王子身份尊貴,那樣隨意稱呼未免太過冒犯失禮,恩地不敢。」

王子沒有追究,說著「跟我過來」隨後就緊拽我的手腕,將我拉進了花園。

這下他可就沒有了往常的彬彬有禮和風度翩翩,這短短的路程,他卻拖著我闊步疾走,我近乎要趕不上他的步伐,兩步並作一步,走得我氣喘籲籲。

在繁花似錦的園內,藉著燈光,我低喘著氣,看到滿桌的佳餚竟然沒動上幾口,湯裏還蒸騰著微微熱氣,遠望小提琴樂手整理樂器的背影還若隱若現,正要離開,這像是一場匆忙結束的晚餐。

可我無暇顧及這些,只想開門見山地問他有關手機的事。

沒想到王子還沒等我開口,反倒先問我了。

「難道妳不好奇為什麼我跟尹昭熙沒有吃完晚餐嗎?」

我回望餐桌,的確感到納悶。

「為什麼呢?」

王子反而賣起了關子,曖昧地俯下身來,鼻尖近乎與我的相觸。

「那妳要先告訴我,我跟其他女孩單獨吃飯,妳吃不吃醋?」

看他揚起嘴角壞笑的模樣,被他看穿心思的我都不好意思回答了,只是點點頭,小聲回應。

「有點」。

「只是有點嗎?看妳這麼悶悶不樂的表情,應該是非常吃醋才對啊!」他說著,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恩地吃醋起來樣子真可愛!妳知道嗎?我有多麼高興看到妳因為我吃醋,這不正說明妳也像我喜歡妳一樣喜歡我,妳也像我在意妳一樣在意我?」

雖然我嘟起嘴不想承認,但終究還是默認了。

王子之前的不悅一掃而光,轉而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恩地,其實今晚我一直都在等妳過來吃晚餐。原本不是妳拿著約會卡的嗎?沒想到結果卻等來了別人拿著約會卡過來。不過我跟她吃著吃著,因為有突發緊急狀況,所以就只好跟她道歉,說要處理情況趕緊把她先送走了。」

「什麼緊急狀況?」我不禁替他擔心起來。

他那雙勾魂攝魄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我,帶著一種柔情蜜意的審視。

「發現自己最心愛的女孩正在跟皇家侍衛聊得起勁,這難道不算是最緊急的狀況嗎?所以我就倉促結束了晚餐,趕緊出來了。」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那股感動又焦躁的情緒交織著一湧而上,讓我不知如何回應他。

「恩地……」這下,月色下王子溫柔地擁抱住我,那股甜蜜而溫柔的氣息迎面而來,恍惚間像是一陣陣夜晚溫熱的暖風拂來,可卻又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感到一陣不言而喻的寒意,「恩地,我真想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地守住妳,不想讓妳再跟別的男人說話。」

他不經意間脫口而出的這句話終於刺激著我掏出了手機,鼓足所有膽氣,滿腔不悅地質問他。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我的手機才被受限的嗎?」

這下,他鬆開了我,那張俊美的臉孔頓時僵固住,我琢磨不透他這副訝異的神情到底是因為我從來沒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過,還是因為我當面質問他馬上就要揭穿他的伎倆讓他不安。

王子沒有回答,只是那雙英俊迷人的光亮明眸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撞上他溫柔眸光的那一瞬間,我竟又不自覺地心軟。因為這雙閃爍著綿綿愛意的黑眸能釋放出比手機手電筒更刺眼的光亮,點亮整個漆黑的夜晚,可轉念一想自己的手機不正是因他而受限,又陷入了無盡暗黑之中。

「王子殿下,我在問你呢!為什麼我的手機會受限?是你讓我的手機受限的嗎?」

王子試圖安慰我焦躁的情緒,他蠕動嘴唇低喚著我的名字。

「恩地……」

這低沉的嗓音像是手機揚聲器流淌的HiFi音質般悅耳動聽,聽到他的呼喚我又不由自主地著迷上他,但轉念一想因他受限的手機,它的雜音又在不斷擾亂我的心弦。

「我問你,其他女孩的手機都能添加其他聯絡人,為什麼我的卻不能加?所有佳麗的手機不都是王子殿下親手送的嗎?為什麼唯獨我的手機會被設置成受限呢?」我仰著頭,急衝衝地一股腦兒把心頭鬱結的質疑全都傾倒出來。

「恩地,我要提醒妳的是,妳現在是在方宮裡,妳現在參加的是我的選妃,作為王子的候選王妃,原本妳就會受到限制,並不是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的。」王子那副理所當然,高高在上的樣子在不斷提醒我,方宮裏沒有自由,只有受限,而這一切都是作為候選王妃所要付出的代價。

「如果那樣的話,為什麼不把所有候選佳麗的手機都設置受限,唯獨只限制我的手機呢?」

「妳難道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嗎?」王子的濃眉微蹙,直截了當地告訴我說,「因為我根本不在乎其他女孩,我只喜歡妳,只在乎妳。我覺得既然我是妳的男人,妳就不需要再跟其他任何男人聯絡了,所以才把妳的手機設置成添加聯絡人受限。」

我瞪大著眼睛,簡直不敢相信他的這番所言。

「如果王子說是因為喜歡而非要限制對方,我並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但我是從一拿到這部手機時開始就不能加人,那天是我才入宮的第一天啊,我和王子殿下還不熟識,你更談不上喜歡我,可我的手機卻是從那時起就被設限了,那又是為什麼呢?」我困惑地質疑道。

「當然是因為我在妳入宮前就已經非常喜歡妳了。」他脫口而出,「所以妳一進宮,我就千方百計想著限制妳,想要妳只能跟我聯絡。」

我真是覺得難以置信,駁斥他。

「誰說沒有見過面?也許妳不認識我,但是我卻認識妳。」

我訝異不已,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何時何地有見過尊貴的王子殿下。

「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呢?」我追問他說,「如果入宮之前我真的能有幸見過王子,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告訴我我們什麼時候見過面呀?」

「以後妳會想起來的。」

就算我刨根究底地追問,他也不肯多言。於是,言歸正傳,我向他抗議說:「如果王子殿下真的那麼喜歡我,甚至說在我入宮前就認識我,喜歡我的話,難道不該給我必要的最基本的信任,立刻解除手機限制,讓我可以添加其他聯絡人嗎?」

我理直氣壯地反擊他,王子卻只是直勾勾地注視著我,卻並不急著回應我,反而試探著問起我。

「恩地,如果我給你解除限制的話,妳會想要加誰呢?」

這回換我沉默了,原本脫口即出到嘴邊的那個名字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妳是想要加他嗎?」王子隱晦地問道,雖然沒有直白地說出他的名字,可他卻偏過頭,朝著花園外駐守的那排侍衛望去。他的眼神中透著嫉妒和不甘,王子早就心知肚明那個「他」是誰。

「恩地,妳根本不需要加他為聯絡人,如果你需要和他聯絡,妳可以用我的手機給他打電話!」這下,王子居然又掏出了他那部黑色手機,翻開了聯絡人列表,點開了他的名字。

「成承勛。」他帶著挑釁的口吻輕念出了他的名字,「以後有什麼事要跟他聯絡的話,我會把我的手機借給你用,你在我面前直接打電話給他就好了。」

我被他氣得哆嗦,說不出話來,賭氣地瞪著他。看出了我的委屈,他收起了自己的手機,輕刮了下我的鼻子,故作輕鬆。

「那妳告訴我,妳要聯絡他做什麼?你們倆都要聊些什麼呢?」

「王子殿下,我明白作為候選王妃的本分和操守,而身為皇家侍衛的承勛哥也懂得應盡的職責和義務。你待我和承勛哥不薄,你對我的厚愛和善待,對承勛哥的提拔和器重,我們通通都銘記在心,萬分珍惜。所以,我和承勛哥不可能去做逾越宮中規矩,破壞道德底線的事,也絕對沒有想去做任何辜負王子心意,惹王子生氣的事情。

王子殿下,你可知道在方宮裏,每次我如果見到承勛哥能跟他說上話的話,我的腦海裏總會不由自主地首先想到你,牽掛你,擔心你會不會多慮,只想一心一意忠實於你。而承勛哥總會告訴我王子你是如何為我著想,如何關心我,他總在誇讚你的體貼溫柔。但這從來不是因為承勛哥畏懼你的頭銜和權勢,想要順遂王子你的意思藉此恭維你,而是因為承勛哥作為皇家侍衛也對你滿懷赤誠的效忠之心。此前他發現了叛軍滲透進我們候選王妃中的蛛絲馬跡,但因沒有確鑿證據,向上級匯報後也沒有回應,所以他才尋求我的幫助,要我把掌握的各位佳麗的動態告訴他,提供線索,來求證叛軍滲透是否屬實。這就是我為什麼急著要把手機解除限制,要和他聯絡的原因。」

聽到這裡,王子似乎鬆了一口氣,原本犀利審視的眸光變得柔和,他的目光溫柔地籠罩住我,隨後他按住了我的雙肩,語重心長地開口了。

「恩地,關於叛軍的問題,我不需要妳幹涉,我會找成承勛單獨面談。」

「那我的手機終於可以解除限制了吧?」

王子卻沒有直面表態,他的大掌掌心掂量著我的手機,似乎在猶豫思考。

「雖然在皇家侍衛的職責履行上,我絕對相信成承勛,他剛直不阿,從來都不畏權勢,不逢迎,不偏私,而且有勇有謀,資質過人,這點我認同。但在私人感情上,抱歉,我選擇不相信他。以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說,我很清楚成承勛對妳的感覺和想法,毫無疑問他喜歡妳,而且是非常喜歡妳,這點我確定無疑。所以恩地,原諒我這種自私狹隘限制妳手機的做法,因為妳的心裡只准有我,妳的手機裏也只准有我。」

他終究沒有解除限制,重又將這部手機塞回了我的手中。

我怔怔地杵在原地,一時無語。

之後,我回到了迎賓館,精疲力盡地仰臥在了房間床榻上,擺弄著這部之前讓我動心,如今又讓我煩心的手機。翻看著熒幕裏王子方淩天的頭像,注視著他寬闊的肩膀,熟悉的背影,我的心間交織著難以言喻的喜怒哀樂。

我並非不懂人情世故,不知天高地厚,畢竟在方宮內我們的衣食住行費用全由皇室承擔,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仰人鼻息,寄人籬下,受人限制也實屬意料之中。再轉念一想,唯獨我的手機受限不也正是唯獨我受寵所要付出的代價嗎?

此刻,我不由自主地伸手輕觸著屏幕上王子「方淩天」的名字,這個專制霸道,意圖控制我,限制我的王子殿下,我卻沒法純粹地厭惡他,抵制他,因為我的心間正交織著對他的喜愛和反感,這兩種截然相反,完全矛盾的心緒正佔據我的心頭,相互較勁。

我是這麼喜愛他,因為有生以來還沒有誰像滿腔柔情的王子殿下這樣關注我,在意我,我怎能不感到受寵若驚,深深地愛著他呢?

可我又這麼反感他,因為有史以來還沒有誰像控制慾強的王子殿下這樣監視我,限制我,我怎能不感到不堪重負,深深地抗拒他呢?

我猶豫著,伸出手指想要輕觸他名下的那個「封鎖」按鈕,卻又遲疑著縮回了手。

仔細翻看著手機裏和他傳送的每一條訊息,回想著電話裏他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可現在我並不在琢磨王子,而是在思索著淪陷於王子的愛中的我自己。

於是,我看到了一個為愛癡狂,迷失自我的年輕女孩,儘管她不開心,不樂意,但她還在逼迫自己在對待手機受限這件事要繼續忍氣吞聲,逆來順受,而這樣做只是為了避免王子厭惡我,冷落我,以此換來更多王子殿下對她的信任和寵愛。

天啊,我感到自己比豬還蠢!

我為什麼要為了討好王子而刻意扮演豬圈中溫順聽話的小豬仔角色呢?

不,我明明是頭熱愛自由,有獨立思想的純正小野豬啊!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向王子殿下嘶吼嚎叫,控訴他限制我的手機是對我的不尊重,不信任!我完全不接受這種扭曲狹隘的愛的方式!如果王子真的喜歡我,就該了解並且尊重我的本性,因為其實我就是這樣一頭不會被輕易馴服,需要信任和包容,而且野性勃發的小野豬!

想到這裏,我就熱血沸騰。在床單上一翻身,我就緊捏著手機,伸出了我的小豬蹄,不管不顧地執拗地按下了「封鎖」鍵,這樣一下就把王子殿下從我的聯絡人名單裏徹底封鎖了。

我終於奮力回擊,這才得以如釋重負地發出了一聲勝利的豬嚎「嗷!」


———


次日,我們帶著劇本再度來到了皇家電視臺影視基地,寶爺和其他工作人員已經准備就緒,將繼續第二幕海選王妃真人秀的拍攝。聽說王子殿下將來探班,我的心頭惴惴不安,擔心著王子到底會對封鎖一事作何反應。

「恩地,哪裏不舒服嗎?」佐岩走到我面前,關切地問我說,「你看上去怎麼臉色蒼白,額頭還在冒冷汗?」

我擺擺手逞強說「我沒事」,心裏卻如同一頭待宰的肉豬般惶恐到了極點。

當身著一襲挺括西服的王子在侍衛的陪同下匆匆踏入攝影棚時,他即刻引來了我們所有人的致意和關注。那雙俊眸即刻掃視全場,他看上去心情不佳,面色凝重,滿臉疲倦。

還沒等寶爺開口問候,王子就一改往日的儒雅作風,暴躁地一把拿過了劇本凶狠地摔在了地上,厲聲怒斥道:「是誰讓你們在我的選妃裏安排劇本的!我有說過要刻意設置這些情節嗎?我有指定過要跟特定的佳麗約會,要說特定的臺詞嗎?我的選妃不需要任何劇本!也不允許有任何劇本!」他斬釘截鐵地命令道,這下劇本就被方淩天王子完全否決了。

在場的制作人寶爺尷尬地杵在了原地,臉色一陣煞白,一陣通紅,其他工作人員也全都默不作聲,原本今天拍攝第二幕戲的費歐娜不免沮喪失落。

這下,王子根本不聽寶爺的解釋,轉身從我們佳麗面前穿過,將要離開現場。就在他怒氣沖沖地闊步離開,與我擦肩而過之時,我卻清楚地看到了王子殿下邊走邊抬起了手,觸碰著自己的鼻尖,他朝著我邊發出「豬鼻子」暗號,邊使了個凶狠的眼色,那雙鋒利的眸子顯然是在命令道:恩地,給我過來!

我的心頭一震,被他的眼神一瞪,小手還緊緊攥住劇本忘了放下,而後就趁著寶爺收拾殘局時,藉口去洗手間暫時溜走,離開了攝影棚。

一走出廊道時,在這裡守候片刻的王子就一把將我抓住,把我拽入了空無一人的道具間裏。

屋裏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皇家雕花家具,高高低低的櫥櫃近乎把整面牆圍堵得水泄不通,僅留下一個小口子,讓午後的日光透進來。

王子見我手中還攥著那份劇本,一把從我的手中抽過了本子,沒好氣地問我。

「是寶爺讓妳這麼做的嗎?」

我頓感莫名其妙,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我是說妳把我從手機裏封鎖,是寶爺讓你這麼做的嗎?這也是劇本裏有的嗎?」他惱羞成怒地問著我,邊胡亂地翻著劇本,眉頭緊皺不滿地抱怨道,「豈有此理!什麼破劇本!居然安排我的恩地跟我互動的環節這麼少,連跟我說話的對白都沒有,甚至還要妳封鎖我?恩地,告訴我,是不是寶爺跟妳說要制造什麼戲劇性的矛盾,增加收視看點諸如此類,所以他就讓妳封鎖我,是這樣嗎?」

我的心頭咯噔一下,只要一與他那雙清澈的眸子目光交匯,我就難免心動軟化,那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暖心的眸光。我甚至都不忍心承認是我主動封鎖了他,害怕從這雙澄澈的瞳仁中看到一絲落寞哀傷。於是,這個刹那,我甚至動了一絲邪念,心想不如就趁著王子的誤會,幹脆就順著他的話,謊稱是按照劇本走所以才封鎖他呢?

意識到內心那隻溫順的小豬仔又在試圖懦弱地妥協,我心底就即刻竄出了另一隻自我意識覺醒的兇悍小野豬。這下,到了嘴邊的謊言終究還是沒說出口,我垂下頭,支支吾吾地還是告訴了王子實話:

「不是寶爺讓我封鎖你的,也不是劇本安排的,是我自己決定封鎖你的。」我給王子鞠了一躬,「對不起,王子殿下,就這樣把你封鎖了。」

王子怔怔地站在原地,他直勾勾地注視著我,片刻都沒有緩過勁來。隨即他雙手叉腰,怒目圓瞪,從鼻腔中呼出了一口惡氣,厲聲斥責。

「恩地,妳好大的膽子,連本王子妳都敢封鎖!」雖是這番盛氣淩人的訓斥,可他的語氣卻並不強硬,滿是柔情,「妳要知道妳參加的可是本王子我的選妃,妳現在告訴我妳居然把我從妳的手機裏封鎖了?妳會不會太囂張了?」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點我的額頭以示懲罰。

「告訴我,封鎖我是什麼意思?是因為我對妳的手機設限,所以這算是威脅?抗議?報復?」

我牢牢地攥緊拳頭,內心的野豬告訴我此時此刻不能畏懼,不能退縮!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就低著頭把打好腹稿的話全都吐了出來。

「明明就是王子殿下你有錯在先!你卻完全沒有任何道歉和反省!認為控制幹涉別人是理所當然的事,卻根本不顧及別人的感受!既然我沒法添加別人,至少可以封鎖王子!對,我就是這麼想的!」

聽罷,王子沉默片刻。

「恩地,妳知道我喜歡妳,寵著妳,護著妳,不管妳對我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會生妳的氣,所以妳就恃愛無恐,自作主張了?」王子居高臨下地溫柔訓斥我道,「妳知不知道妳這樣隨便封鎖我,犯下的可是冒犯皇室成員的罪過呢?妳可真是豬膽包天啊!」

心虛的我聽得渾身哆嗦。

「還不立刻把我解鎖?那本王子就不追究這件事了。」他頤氣指使地命令道。

見我像根木頭似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竟然伸手拉開了我的挎包,要從我的包裡拿走手機。見狀,我趕忙驚叫著把包捂在了自己懷裡,不讓他奪走。

「不用手機的話,以後要我怎麼跟妳聯絡呢?」這下,王子彎曲雙膝,俯下身來,近乎貼在我面前,那迷人的氣息就撲鼻而來。他一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另一手伸出指頭觸摸著自己的鼻頭,不悅地問道:「難道以後妳都要本王子用豬鼻子才能召喚到妳嗎?」

「王子不必勞神費心地再用豬鼻子召喚我,你也可以直截了當地淘汰我。」

「恩地,妳休想用退賽嚇唬我!我不會送走妳!」他滿臉嚴肅地說道,「告訴我,到底要我怎麼做妳才肯解除封鎖?」王子滿臉不甘心,強勢地鉗制住了我的臂膀,讓我動彈不得,他瞪著我問道:「是不是如果我讓妳加他,妳就會解除對我的封鎖呢?」

這個挑釁的問題刺痛著我,王子殿下難道是把我當成那種無良貪吃的豬仔,覺得我會想吃著碗裡,瞧著鍋裡嗎?

我惱火地轉身要離開,王子粗壯的手臂又緊緊攥住了我,不放我走。

「妳到底解不解除封鎖?」

我不甘示弱,立刻露出了一副凶豬的彪悍模樣鬥膽瞪著他,抓住他的前臂就威脅他。

「王子殿下,你難道忘了我的綽號叫瘋豬嗎?小心我咬你!」

可我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王子定是體會到了昨晚我沒法說服他時的那份固執,於是他神情落寞地鬆手放開了我。

我的心間感到野豬一陣順利的歡呼,心想著我們扯平了。

可我卻再也不敢看王子殿下那雙烏亮深邃的黑眸,因為我看到了他的瞳孔中前所未有的失望。我嚇得趕忙逃離,逃出他那黑洞般的瞳仁,生怕會被他的視線吸入。

真人秀劇本被王子完全否定後,寶爺立刻出臺了應急的策劃方案,截取了原本劇本中的氣象播報情節稍加改動,隨後就聯合皇家電視臺讓我們每位佳麗都參與到為期一周的天氣預報播報中,以此展現風采,鼓舞民心。

這個週末我們一行人就被帶入了氣象播報廳,廳內設置了一塊巨大的綠幕牆,氣象主播會站在綠幕前目視前方的氣象雲圖屏幕,然後用手指著空洞的綠幕,看著對面雲圖投射的影像進行氣象播報。我們大部分人都是初次體驗,看著不難,做起來卻並不容易。儘管有老師指導,但還是會出現看著提詞器結巴,眼手不協調的問題。

不過,親臨現場觀看錄影的王子殿下還是熱心地肯定並鼓勵每位佳麗。他紳士地扶住了身穿高跟鞋從主播臺上下來時差點扭腳的費歐娜,當黃冠在棚內空調房感冒時,即刻脫下了外套給她罩上,王子對身為氣象主播尹昭熙的專業水准更是大加贊賞,稍後還跟智妍探討人工智能對氣象觀測和災難預警的積極作用。

而我卻躲在寶爺身後,不敢直面王子。

身旁的寶爺看著眼下的場面,甚是吃驚,小聲對身旁的攝像師說:「這難道不是我原本安排的劇本裏的情節跟臺詞嗎?王子他不是罷演了嗎?怎麼他又在演啊?這明明不就是我的劇本嗎?之前幹嘛還發那麼大的火啊!」寶爺嘀咕道,為王子的心口不一而鬱悶。

當下,王子的心情就像是變幻無常的天氣,對待其他佳麗時他都綻放笑容,暖陽高照,唯獨看到我時就死板著臉,陰雲密布。

這下輪到我走上主播臺,我戰戰兢兢地踏上臺階,察覺到王子那雙寒光四射的眼眸正冷颼颼地注視著我,看得我寒毛直豎,站在綠幕前的我被投影到了對面銀幕上的氣象雲圖中,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那僵硬的身形和生硬的笑容。

來自社會底層,一無所有的我,原本的人生就像是我身後的這塊綠幕,本來就空無一物。而現在的我在這個皇宮裏作為海選王妃的一員,所經歷的這一切不過就像是投射在對面銀幕中的那個華麗的我一樣,只是幻影,只是虛像而已,隨時都將被打回原形。這樣卑微的我難道不該順從王子,討好王子,以求讓這個甜美的夢繼續,讓這個奢華的夢不要輕易被打碎嗎?我怎麼能那般魯莽地封鎖王子殿下呢?

這時候,不知好歹的我抬起頭,視線望向了王子,他正雙臂交錯環抱在胸前,直勾勾地怒目審視著我,像在審視一個犯下嚴重惡行的重犯。他的臉上寫滿了電閃雷鳴,狂風暴雨。

「今天上午在方國的甲五省到戊四省地帶會出現暴雨天氣,局部地區會出現雷電,氣溫在20度到25度,請帶好雨具,出行注意安全……」盡管短短的一串氣象播報詞我已經反複練習了數十遍,可在王子面前我還是不斷出錯,或是雲圖方位指錯,或是出現口誤。

我簡直丟盡了臉,意識到自己今天的表現是所有人中最差的,我就像個馬戲團的滑稽小醜一樣,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不斷犯錯,而她們竟然知道了我還犯下了比這些更嚴重的錯誤。

我聽到了臺下其他佳麗們的竊竊私語,她們正對我一番冷嘲熱諷,諷刺我不知天高地厚總是頂撞王子,昨天居然還膽大包天故意用手機封鎖王子,想要耍這樣欲擒故縱的伎倆意圖引起王子的注意,試圖勾引他。

我無奈又委屈地杵在了主播臺上,像是站在刑場高臺上的罪犯,而王子只要一個厭惡我的冷漠眼神朝我投射來,他的淩冽眸光都會將一把致命的銳刀,即刻把我置於死地。

好不容易熬到氣象播報錄影結束時,外面正陰雨連綿,正如此刻我陰鬱的心境般。只見這時,王子從侍從手中拿過了一把黑色長柄傘,這傘柄上還雕刻著精細的方形圖騰。

「外面雨下得很大,跟我一起走吧?」隨後,王子把這把傘遞給在氣象播報環節表現最突出的專業主播尹昭熙。

她歡心地接受了這把雨傘,一撐開傘面,一張放在傘內的約會卡也隨之彈起,掉落在地上。她撿起卡片,王子告訴她說:「上次匆忙結束晚餐很抱歉,不如我們再約一次?」

昭熙欣然應允,沖我們所有人揚起了勝利者的笑容。

於是在眾人羨慕嫉妒的視線下,在嘀咕著「本來氣象播報就是她的強項啊」的不滿下,王子和尹昭熙兩人肩並肩同撐一把傘離開了皇家電視臺。

即使從背影看,傘下的兩人也是這般和諧相配,一時間,我竟失神地注視著他們倆。突然,王子回過頭意味深長地回望了我一眼,那張俊顏側過,烏黑的瞳仁遠望著我輕輕一瞥,我就頓時感到了被寒涼的雨水從頭到腳打濕一般的冰涼。

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我竟然是真的忘了撐傘,就這樣站在雨中而不自知。雨水唰唰地繼續打在了我的臉上,和我的淚珠混合在了一起,順著我的臉頰流下,這樣也好,並沒有誰會發現我在哭泣。

突然我頭頂的雨水戛然而止,仰頭一看,是管家佐岩給我撐起了傘。而他竟莫名地對我說:「恩地,別哭了,沒有人會比我更了解王子殿下。雖然他平日豁達穩重,但偶爾也有耍小性子,發脾氣,故意想要捉弄妳,刺痛妳的時候。」

我不明所以,只顧著在雨簾中凍得顫抖。

等濕漉漉的我打著噴嚏,回到了迎賓館。我踏過長長的絨毯,路過一間間客房,看著門板上那一個個鮮亮的候選王妃的名字從我的眼前劃過。鱘紫和朱莉雅那兩扇被撤掉了方卡,已經騰空的房間最觸動我心,我有種強烈預感下一個要被騰出的空房應該就是我的房間了。

當我沮喪地站在自己的房門口時,輕瞥了一眼就住在我隔壁的尹昭熙的房門,在她的門把手上,那把雨傘的傘面已被收起,彎彎的傘柄正勾住門把手上高調地掛著。

這舉動帶著不言而喻的炫耀和挑釁,在無聲地向其他所有佳麗宣告今天她與王子共享了一把雨傘,漫步雨中。我注視著傘面上未被擦乾的雨水正順著倒掛的傘尖頭滴落,像是傘頭刺進了我的胸口紮破我的心在滴血。

這個晚上我聽到了隔壁昭熙在打電話的講話聲,我忍不住好奇地貼在了牆頭,想聽聽她是否是在跟那個人通話,可我聽不清她在說什麼,卻莫名地聽到了一陣哀怨的低泣聲,我不禁被她匪夷所思的哭聲嚇到,也被自己這個奇怪又猥瑣的舉動驚到。

我趕忙撤離了牆面,蜷縮在了床頭,抱住了雙腿,我再次翻開了手機,然而我已經在聯絡人頁面找不到王子了。

此時此刻,我想念著他。

昭熙很快更新了自己的主頁,在實時動態中她寫到「親愛的雨中人,謝謝你撐起這把傘遮風擋雨,不論狂風暴雨,昭熙都願與你並肩同行……」

隨著我和王子殿下私下的關係凍結至了冰點以下,他和昭熙因雨傘情緣正打得火熱,最近的選妃八卦都在跟拍兩人甜蜜的氣象主題約會。

先是昭熙帶著王子一同在遊樂園裏吃閃電雲,只是聽上去炫酷,那不過就是個在鬆軟的灰色棉花糖上貼個黃色閃電貼紙,美其名曰烏雲閃電而已。

說是之後昭熙還拉著王子陪她去做美甲,每個手指甲上都鑲著純金的太陽或是純銀的月亮等不同造型的甲片,珠光寶氣,格外刺眼。

借著雨傘情緣的熱點,據說原版傘面上王子還簽了名,於是有精明商人立刻在網店推出了王子與昭熙的約會同款雨傘。話說這種長柄傘又長又重,並不是方便隨身攜帶的折疊輕質傘,可卻偏偏搶購一空。

當下,昭熙在主頁上更新說:「我有跟你說過氣象術語9號雲嗎?『在9號雲上』意味著飛上雲端般的無比快樂和興奮。」

於是我聽說王子在主頁上也上傳了一張「9號雲」的圖片。

王子看上去真的很開心,就像在9號雲上,我能想象到王子和昭熙一起漫步雲端的甜蜜情境。於是,我抬起頭,聽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遙望著窗外的細雨連綿,當雨滴打落在了窗玻璃上時,也在我的心間劃上了一道道傷痕。

我想念著你,王子殿下……


《口》錦心綉口系列第1冊

琴研

平凡少女恩地從來沒有料到在報名參加現代皇室的海選王妃後,她竟會被王子方凌天選中闖入決賽,成為二十三位候選佳麗之一,從而捲入這場為愛加冕的浪漫角逐中。而從她一進宮進入決賽競存開始,王子就莫名對她格外關注,倍加呵護,種種親密舉動都在暗示彼此更為緊密的聯繫,而她並不知曉與王子的錦繡姻緣正是因為她的善良之心

《回》錦心綉口系列第2冊

琴研

所有佳麗都在討好取悅王子,而恩地卻因故咬傷了王子,她覺得惹怒王子的自己必定將被立刻淘汰。不久,她竟在宮中與成為皇宮侍衛的心上人承勛意外重逢。承勛竟懇求恩地定要留在宮內,並告訴她王子其實非常喜歡她……

《因》錦心綉口系列第3冊

琴研

为讓海選王妃更加吸引國民,這場選妃竟開始刻意配備劇本,可現狀卻總在跳脫劇本,狀況百出。恩地與王子的秘密愛戀繼續磕磕絆絆,佳麗間依然明爭暗鬥,驚爆迎賓館內的恐怖靈異事件。新人男管家佐岩盡職盡責,卻傳出與王子緋聞,他的神秘身份疑點重重?王子和恩地在各種考驗磨礪中,彼此愈加堅定對對方的愛,而現在王子甚至想要公開與恩地的戀情?

《囧》錦心綉口系列第4冊

​琴研

王子殿下的生日之際,恩地想法設法籌錢準備禮物送他,結果這份禮物竟惹來王子吃醋。王子說:⌈承勛對妳的恩情,我都會替妳一一回報。妳只要專心致志對本王子我一個人好就行,不要再讓我醋意大發好不好?⌋ 王子甚至還柔情蜜意地威脅她,⌈妳要是膽敢再讓本王子吃醋,下回可不是只有親親這麼簡單了!⌋

《心》錦心綉口系列王子視角第1冊

​琴研

王子視角《心》與恩地視角的《口》對應,王子詳述不為人知的方宮內幕和秘聞,在選妃開始前,他就已對恩地癡情傾心,他想盡辦法期望她參加選妃,而在方宮,他想傾盡所有善待她,愛護她,回報她…

《日》錦心綉口學日語(1)

琴研

恩地王妃學習日語時所使用的日語發音書。包含日語平假名和片假名等內容的聽說讀寫學習。全彩排版,母語人士錄音點讀

 

》錦心綉口學韓語(1)

琴研

恩地王妃學習韓語時所使用的發音書。包含韓語子音,母音,尾音和連讀的學習。全彩排版,韓國母語人士錄音點讀。學完後能掌握全部發音,完全自行拼讀韓語單詞和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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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國作者

琴研

我是一名來自方國的自助出版獨立作者和多國語學習者。方國是第三次世界大戰後建立的君主立憲製新興國家,我們的民族以與生俱來的浪漫主義著稱。

出生成長在方國的我,從兒時起就熱衷搭地鐵遊方國,便利的地鐵系統遍佈方國全境,我深深熱愛這片國土。懷揣著小說家夢想的我在創作中把方國地標和風情都融入其中,並像單字地鐵站名那樣,也用單個漢字作為書名。

長大後的我一邊在線上教外語,製作外語學習書,一邊創作熾烈煽情的羅曼史。每每遇到困難,我就思考方案,學習技能,嘗試各種辦法解決問題。寫作,美工,代碼,電子書和網站製作等都由我親手完成。

為了維持生計也不辜負夢想,我爭取到為方國多個品牌杜撰情色羅曼史進行品牌塑造和故事營銷的寫作機會,雖然始終反響平平,但持續寫作多年後,我還是迎來了寫作生涯的轉折點。在方國王子選妃活動開幕之際,我有幸被方國皇室指定為選妃活動撰稿人,記錄這一羅曼蒂克盛況。我滿懷對方國皇室的愛戴和敬意,用心記錄方凌天王子與恩地王妃華麗甜蜜的羅曼史。

目前我和退出黑社會的丈夫,孩子們,還有一隻豬生活在方國。

我會持續創作羅曼史言情單行本,錦心綉口王妃系列和學外語系列。願琴研作品能給讀者帶來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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