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直到妳說yes,eye do [限制級·情慾度高·甜愛度極高·2015年]

這個深夜,考察團的所有人都在忙著尋找瑞普·周博士的那隻箱子。

平時博士的箱子從不離身,可現在它卻隨著瑞普·周的死亡而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大家開始分頭尋找,警局,旅館和考察地都去過,卻一無所獲。深夜時分,大家悻悻而歸。

「其它東西都在,怎麼唯獨少了那只手提箱。」團裡的人輕聲議論。

「那手提箱裡面裝的應該是博士采集的什麼奇珍異石吧?」

「看他死都緊抓著落石標本不放,那箱子裏的石頭肯定價值連城。」

「不過,這也算好事吧?」那人揚起嘴角。

「少了那隻箱子也算好事?」

「不,我是說岩硯少了一個競選對手。」

「我看你的腦袋沒被落石砸中吧?」他輕蔑地笑了起來,「是博士不用跟岩硯這樣的強敵競爭才算好事吧?你難道沒看到民意調查岩硯的支持率嗎?博士要是跟岩硯競爭市長位子的話,可是會比現在死得更慘。」

全員搜尋無果,岩硯懊喪地推開旅館房門,卻驚訝地發現淩亂不堪的房間已被整理得幹幹淨淨,衣物如量販店般工整地疊放在床尾,文件也有條不紊地擱在書桌上。

可空蕩蕩的房間裏卻沒有多米的身影,刹那間,他感到自己的胸口好像被即刻掏空般難受。

多米該不是聽了他的氣話,整理後就不辭而別吧?他好不容易失而複得的寶物難道又這樣不經意間失去了?

他茫然若失地杵在狹小的房間裏,聆聽著流水聲,夾雜著和多米的記憶湧入他的心房,好像馬上就要淹沒一般,他這才猛得回過神,循著水聲望向了浴室。

浴室的門被關上了,從浴室裏卻不斷傳出一陣陣異樣的聲響。

岩硯敲敲門:「多米,你在裏面吧?」

裏面沒有回音,他仔細聽辨那詭異的水聲,咕嘟咕嘟好似在冒泡,又一陣稀裏嘩啦像是在拍打,持續不斷。

此時,他感覺不妙,沒多想就闖開門徑直沖了進去。他這樣無所顧忌,是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裏,雖然分手多年,但他依舊把多米當做自己的戀人,當做自己的女人。所以在這一刻,他絲毫沒有遲疑,沒有任何顧忌和避諱,徑直踏入了浴室。

岩硯為眼前的情景震驚,多米的頭部和身體全都浸沒在浴缸裏,雙手抓住浴缸邊沿艱難地撲騰水面,用力掙紮,像是有誰在用力拖拽她,拼了命地把她往浴缸裏按一樣。然而,在他的肉眼看來只有多米一個人在拼死掙紮。

見到這一幕,他立刻衝上前去,俯下身,攬住了她的腰,而此刻多米的身體卻像是灌了鉛一樣變得格外沉重,他的手掌能感知到似乎有種莫名的強大力量把她牽制住。

岩硯和這股力量抗爭著,用力將多米的臀部托起,原本在水中胡亂撲騰的她這才平靜下來,終於浮出出水面。

她輕盈地依偎著岩硯,飽滿的乳房緊貼在他的胸口,他小心翼翼地把全身赤裸的她從浴缸裏抱起。

我有多久沒有這樣抱過你了?我曾無數次這樣抱起過你,他的心間低語。

岩硯趕忙給她裹上浴巾,輕拍她的後背讓她把嗆到的水都吐出來,而後她無力地依靠在他的肩頭,癱軟地倒在了他的懷裏。她的右手始終緊緊地攥著拳頭,不肯松開。

岩硯邊安撫著她,邊把她捧到床上。岩硯輕吻著她的臉頰,撫摸著她的後背,想給她一絲安慰,讓她平複放松,終於她緩緩回過神來。

「多米,你沒事吧?」

當他把被子給她蓋上時,露出那只裸露在外面的腳踝。他就清晰地看到了,印在她腳踝上的數個大大小小的,淤青的五指印。

「怎麼會這樣?」

「剛才有水鬼把我拖住了。她們渾身沾了粉塵,也想踏進浴缸裏洗澡,幸虧你來的及時。」

她剛講完,就猛咳了一陣。

岩硯伸出手,抹掉她臉上的水漬,那滾燙的水珠灼傷了他的手心,那是她的淚珠,他忍不住心疼地緊緊摟住她。

「多米,你告訴我,你每天都要經曆這麼可怕的事嗎?」

「我沒事。」她迴避問題。

她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抵在他的胸口,讓他感到一陣透心涼。

「這次的恐怖經曆想必絕不會是你的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在我缺席的日子,多米,你是不是已經經歷了無數次?你一個人又是怎樣獨自熬過的呢?」

此刻,他的內心如此憤怒,比起那些看不見的妖魔鬼怪,他更恨他自己。

「你不該一個人承受這一切,多米。」

她搖搖頭,微笑著對他說:「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我的身邊一直有你。」

多米說著展開了手心,在她攤開的掌心裏的是一塊石敢當小石頭。

這是他們交往時,當時還是個窮留學生的岩硯送給她的小禮物,這顆廉價粗糙的小石頭沒想到在分手後,她還一直珍藏著。

「這塊小石頭一直在我身旁陪伴我,保護我,我就把它當做你。」

岩硯怔住了,他失神地盯著那塊小石頭,片刻說不出話來。

終於,他顫抖地張開嘴唇:

「多米,你這麼說,知道我有多心痛嗎?我怎麼能容忍心愛的你身處絕境,卻沒人保護你,沒人拯救你。我現在才知道,在過去的幾年裡,我所能做的竟然只是讓遇到危險的你緊緊攥住一塊沒用的破石頭,祈求得到力量和慰藉。多米,你叫我情何以堪?你讓我又多麼自責嗎,當你需要小石頭的時候,小石頭卻不在你的身邊。我的多米膽小又柔弱,卻只知道一味地倔強逞強,以後,請你別再這樣了。告訴我,你害怕。告訴我,你需要我。」

岩硯讓渾身發抖的她蜷縮在自己懷中,他緊緊地環抱著渾身赤裸的她,要用這銅牆鐵壁給她鑄造一道防禦的城牆,這樣就沒有任何孤魂野鬼敢侵入。

喜多米,我們曾經這樣親密無間,我曾以為我再也記不起這樣熟悉的相擁,現在才知道原來我根本無需記起,因為不曾忘卻……

他摟抱住她的肩膀,他忍不住側過頭覆蓋住她的嘴唇,帶著他塵封已久的強烈思念,親吻著她。他撫摸著她的後背,觸及到她身上的水跡,說道:「剛才直接把你從浴缸裏急著抱出來,你渾身都還濕漉漉的。」

於是,他揭開包裹她浴巾,讓她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

許久不見,面對岩硯,她顯得害羞而拘謹。多米側過身,用雙手分別捂住了自己的胸部和私處。

「多米,你為什麼要覺得害臊呢?」他笑著問她,「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的身體。」

這熟悉的一切都讓他一下沉浸到過去的回憶裏,「我以為了解你的每一寸肌膚,我以為我熟悉你身體的每一個部分,然而這些年來,我竟然從不知道你的眼睛是陰陽眼。你的身體還有多少我自以為了解,其實卻一無所知的地方?讓我知道吧。」

於是,他溫柔地展開她遮擋的手臂,讓她毫無顧慮地在他面前舒展。而後,他將一塊乾燥的毛巾為剛才受驚的她擦拭潮濕的身體。

當他的毛巾拂過她的脖頸,淡淡的淤青又浮上來,映入他的眼簾。

他皺緊眉頭,不滿地問道:「這塊淤青也是今天弄傷的嗎?」

「那是之前留下的」她寬慰他說,再度讓他倍感自責。

他默不作聲地擦拭著她的香肩和手臂,而後舉起她的雙臂,把它們扣在她的頭頂,擦拭她的腋下,她被撓得有些癢癢。

「好癢。」她笑出了聲,手心一軟,手裡緊攥的那塊小石頭也滑出來。

「多米,聽著,從今以後,你不再需要那塊小石頭了,因為你真正的小石頭就在這裏。」

他在她的兩側撐起手臂,俯下身,認真問她:「嫁給我,喜多米。我已經在你的生命裏缺席太久了,現在,我不可能再讓你一個人獨自承受這些。鬼魂的糾纏,拮據的生活,孤獨的抗爭,我絕不要再讓你過這種生活。跟我結婚,我要以丈夫的身份隨時隨地守護你。多米,讓我幫你擊退所有那些追蹤你,嚇唬你的妖魔鬼怪,讓我給你富足安全的生活,撫慰你受驚太久的心,好嗎?你不再會是一個人,你有我。」

多米多麼渴望答應他,然而,一想到自己的落魄的處境,不祥的命格,她就沒法答應。

多米的沉默再次讓他心碎,岩碩輕柔地用毛巾在她胸前的渾圓上打轉,他抹幹那兩團飽滿上的水跡。

那紅潤的粉色頂點就因他的觸碰而堅挺,他小心地揉捏撫摸她的乳房,卻又深怕自己用力太重,會留下淤青。

「嗯……」多米動情地扭動著下身,她的胸部搖晃著,雙腿也相互摩擦著。

「你的身體在回應我呢。」

這時,岩硯從褲袋裏掏出了一枚鑽戒。

這些年來,這個曾經遭到她拒婚的求婚戒指一直都放在他身上。它就像一個沒有出口的枷鎖一樣,牢牢地鎖住他。

「現在,既然你的嘴巴不肯回答我,那我只好讓你的胸部來答應我的求婚。」

他說著把這個金屬小圈放到了她的左胸上,用戒指罩住她的頂點,圍攏一圈。戒指的涼意讓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左胸比較敏感,還是右胸比較敏感?」他挑逗地問道,又把求婚戒指放到了她右側乳房的紅粉頂點上,「我記得你的右胸更敏感。」

他捧著她的渾圓,挑弄著。

「嫁給我吧,喜多米。左胸,就是你回答我說是的,我願意。右胸,就是你回答我說yes,eye do。讓我看看你的回答。」

她胸部的兩團飽滿因為他的揉捏而同時劇烈地顫動起來,原來她這麼敏感,他壞心地又在她的胸口舔咬幾下。

而後他揚起嘴角笑著說:「我看到嘍,你在答應我的求婚,你在回答我說是的,我願意。Yes,eye do。」

多米嬌吟地喘著氣,根本說不出話來,也沒有力氣再辯駁他。

他又用毛巾擦乾她的小腹,把戒指置於她的肚臍,在她的小腹上打圈。他的雙手則掐住她的腰,順著她的柔嫩大腿外側滑道內側,來回撫摸。於是肚臍上的戒指就不斷隨著她身體的震顫而顫動。

他的愛撫嚇壞了多米,她想要併攏雙腿,然而岩硯卻捉過了她的腳踝,親吻著上面的手印淤青。

「不管是人是鬼,以後,我都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哪怕一絲一毫。」

多米緊張得夾緊雙腿,而岩硯卻分開她纖細的雙腿,分別架在了自己的雙肩上。

這樣,他就把她的臀部完全抬起騰空,她的私密一覽無餘。而他就用毛巾從她的後庭撫過,抹過這片私處的水跡。

然而,不可思議的是,剛被擦乾的嬌嫩之處,卻因為摩擦,她的雙腿間那股愛液立刻奔湧而出,再次沾濕了她的私密。

岩硯伸出大掌,感知著她身體最隱秘的潮濕,他明白,她其實也有多渴望他。

「你身體的每一吋都在答應我的求婚,為什麼就你的小嘴這麼倔強,不肯答應呢?」

他氣惱又心動地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撚著她花核的敏感,那股愛液就源源不斷地從她的體內浸淫而出。

岩硯再也無法忍受她的心是口非,他扯開自己的褲子,擒住她的兩片臀瓣,將她圓挺的臀往自己下腹按下去,讓她的私處抵住自己的男性欲望。

她的私處摩擦著他的堅硬,她忍不住扭動著,於是他的大掌就在她的臀上重重地拍打幾下。

「說,到底嫁還是不嫁?」

她嬌喘著,沒有回答。

於是,岩硯下半身一頂,將自己的堅硬刺入她緊緻的私密。

她知道岩硯在生氣,她迎合著他,多想讓他消氣,然而許諾他仍是她決不能輕言的事。

他將自己的堅硬挺入了她的最深處,而後毫無預警地抽出欲望再次進入。

「啊……啊……」即使這痛感也讓她守口如瓶。

「還是不肯開口說,嗯?」

岩硯的下半身開始一連串猛烈地頂進,抽動。

「哈啊……慢一點……求你輕一點……」

「多米,」他喘著粗氣,輕喚著她的名字

「你聽好,我會一直向你求婚,直到你對我說我願意為止。」


《口》錦心綉口系列第1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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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國作者

琴研

我是一名來自方國的自助出版獨立作者和多國語學習者。方國是第三次世界大戰後建立的君主立憲製新興國家,我們的民族以與生俱來的浪漫主義著稱。

出生成長在方國的我,從兒時起就熱衷搭地鐵遊方國,便利的地鐵系統遍佈方國全境,我深深熱愛這片國土。懷揣著小說家夢想的我在創作中把方國地標和風情都融入其中,並像單字地鐵站名那樣,也用單個漢字作為書名。

長大後的我一邊在線上教外語,製作外語學習書,一邊創作熾烈煽情的羅曼史。每每遇到困難,我就思考方案,學習技能,嘗試各種辦法解決問題。寫作,美工,代碼,電子書和網站製作等都由我親手完成。

為了維持生計也不辜負夢想,我爭取到為方國多個品牌杜撰情色羅曼史進行品牌塑造和故事營銷的寫作機會,雖然始終反響平平,但持續寫作多年後,我還是迎來了寫作生涯的轉折點。在方國王子選妃活動開幕之際,我有幸被方國皇室指定為選妃活動撰稿人,記錄這一羅曼蒂克盛況。我滿懷對方國皇室的愛戴和敬意,用心記錄方凌天王子與恩地王妃華麗甜蜜的羅曼史。

目前我和退出黑社會的丈夫,孩子們,還有一隻豬生活在方國。

我會持續創作羅曼史言情單行本,錦心綉口王妃系列和學外語系列。願琴研作品能給讀者帶來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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