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迷人的雙胞胎姐妹,姐姐是經營廉價理髮店的富豪的髮模,妹妹一無所有。嫉恨的妹妹殺死姐姐取代她。當他撕開她底褲,用理髮刀剔光她腿心絨毛的那刻,冒充就將付出最淫蕩不堪的代價

《朋》雙月輝映,苦戰破曉 [限制級·情慾度極高·暴虐度極高·現代·2016]

朋美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完全相同的副本,是她一模一樣的鏡像,是她絲毫無差的複製。 朋美是她的妹妹,「朋」字既寓意著她們一同出生於中秋月夜,雙月映照,又象徵著她們是對難辨你我的雙胞胎。 妹妹朋美擁有和姐姐朋潔完全一樣明月如水般的晶亮瞳孔,也有和姐姐毫無差別,皓月光潔般的柔滑肌膚,當然高挑修長,豐乳肥臀的魅惑身材也和姐姐如出一轍。 無論外貌,身形還是氣質,這副動人嫵媚的花容月貌看似是絕對公平地同時給予了朋潔和朋美這對姐妹。 然而,讓人始料未及的是,即使是同父同母,同年同月同日生,面容身形又完全相同的雙胞胎姐妹兩人,她們的命運卻完全不同。 當姐姐朋潔的性感照片赫然收錄在了女士髮型書的目錄中,並且得到了碼頭理髮店老闆秦善的青睞時,妹妹朋美那張小小的正面照仍被貼在求職信上,輾轉於各家薪水微薄的公司,卻終究杳無音信。 當姐姐朋潔被各路非富即貴的追求者團團包圍,縈繞在耳際的盡是盛讚追捧的溢美之詞,身周全是豪擲千金的討好和獻殷勤時,妹妹朋美卻連朋友都寥寥無幾,成日充斥在耳邊的盡是母親不耐煩的斥責,抱怨她:「跟姐姐長得一模一樣,可卻什麼都比不上姐姐!」 當朋潔乘坐豪華遊艇回到家,伸出戴著昂貴鑽戒的手將價值不菲的禮物送給父母和妹妹時,母親笑得合不攏嘴,連連誇讚。 倒是父親多留個心眼,總是警惕問道:「那個叫秦善的開個理髮店怎麼會有那麼多錢?」 母親指責他太多心,如此富豪女婿,何須再顧慮挑剔? 母親的滿意,得意,稱心如意,全都溢於言表。 妹妹朋美想到此前,她和騎著機車的男友回家探望時,母親那副敷衍冷漠的神情,只顧唉聲歎氣,心不在焉的模樣和眼下的神采奕奕鮮明對比。 朋美的心間咯噔了下如同瞬間被掏空般,她眼圈通紅,咬緊牙關不讓淚水滴落。 從小姐姐朋潔就乖巧懂事,妹妹朋美卻調皮搗蛋,聽話伶俐的姐姐得到過多少誇讚和表揚,闖禍惹事的朋美就挨過多少罵,受過多少打。 甚至這次連母親提到農曆八月十五時,都一不小心,順口說出了「又是中秋,也是朋潔生日。」這樣完全忽略朋美的話來,深深刺痛著她的心。 當這個中秋佳節,明月高照時,坐在機艙內的朋美透過飛機舷窗,觀望夜空。 從前都只是地面仰頭遙望夜空滿月,而這次父母和朋美卻托姐姐朋潔的福,飛赴異地歡度中秋兼生日。 姐姐慷慨預訂的正是這趟「賞月航班」,只見舷窗外那個巨大明亮的超級月亮如同龐大的圓形芝士蛋糕,發出奪目絢爛的光芒,全家人目睹這壯觀景象,都不禁興奮感歎。 然而,朋美看著相擁賞月的父母和姐姐,終究明白團圓只屬於他們。 因為這浩瀚天際從來都不曾高懸過兩輪圓月,自始至終都永遠只能懸掛著一輪獨一無二的最明亮最皎潔的滿月,那就是朋潔。 而妹妹朋美,只是淪為水裡映照著的鏡中明月,是姐姐的倒影,是她的鏡像,若是水盡鏡碎,那麼就連這倒影或鏡像都不復存在了。 想到這裡,朋美落寞地離座,走過了機上廊道,通向洗手間。 她這個「局外人」原本只想逃避那不屬於她的溫情團圓,卻沒料到接近乘務組機艙時,就有三兩個新進的空姐和空少悄然地興奮圍攏住了她。 朋美被欽羨地注視著,他們問朋美索要簽名,抓緊時間懇求與她合影。 他們誤把朋美當做名媛朋潔了,只因姐姐朋潔是權貴的寵兒,被達官貴人環繞。 朋美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慌失措,雖然這不是她第一次被誤認,可今天這個特別的日子裏,她越發百感交集。 原本,朋美想實話實說拒絕他們,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她輕瞥一眼廊道鏡頭和父母坐在一起的姐姐,沒有多想,拿過了麥克筆給他們刷上了朋潔的簽名,又親密地摟過粉絲,以迷人站姿與他們一同合影。 當她扮演姐姐時,她就能得到關注,得到喜愛,得到她奢望已久,卻不曾得到的一切。 暫時的冒名頂替恍惚間讓朋美陷入了身份置換的興奮之中,然而,就是這短暫的滿足感讓她萌生了那個潛藏在她心間已久的非分之想——她想要徹底代替姐姐。 當一家四口抵達了海邊故居後,熟悉的裝潢帶著童年的記憶,窗外觸手可及的海景浸透著熱帶氣息,一下讓姐妹倆陷入了回憶。 讓姐姐朋潔驚喜的是男友秦善還特意寄來了一份精美的生日禮物,那小小的信封中裝著甜蜜的秘密,再度讓朋美嫉妒眼饞。 望著海天一線的景色,從小就在海邊長大的姐妹熟識水性,朋美提議說夜遊淺海時,毫無防備,心情大好的姐姐就欣然應允了。 於是這個月夜,朋潔和雙胞胎妹妹朋美兩人一同褪去裙裝,換上泳裝,離開了房間,來到了海邊。 夜色迷蒙下,從小就熱衷戲水的姐妹倆再度重拾童年記憶,在海邊玩水,而後兩人潛入海中暢遊。 不多時,姐姐朋潔全身浸沒於水中,淚如泉湧,溶於海水。 妹妹朋美搜尋著姐姐的身影,卻在浩瀚的大海中無處尋覓。海浪聲一波接著一波撲向了沙灘,波濤洶湧地翻滾著,姐姐朋潔卻在暗夜海水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朋美呼喊著姐姐的名字,怎樣都得不到回應,她趕忙出水,請求救援。 「快來人,我的妹妹朋美在海裡溺水了,現在根本找不到她的人了!」 朋美焦急地求救,父母聞訊也緊張地趕到海邊,不安地期盼著。 母親微妙的情緒變化被在場的朋美敏感地捕捉到了,先是母親聽聞女兒溺水,她萬分焦慮地跑來,嘀咕著是哪個女兒落水了,生怕是那個最令她驕傲,最能給她帶來福氣的女兒出事,可當朋美握住了媽媽的手,難過地說道:「朋美溺水了。」 這時,母親這才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緊緊攥著朋美的手,低聲呢喃道:「朋潔,你沒事就好。」 這話瞬間讓她的心刺骨寒涼。 朋美凝望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她決意將這個秘密永遠地沉入大海之中。 從這一刻起,朋美就拿過了姐姐的身份證和銀行卡,決意以朋潔的名義逆轉自己的人生。 在朋潔徹底消失的這時開始,朋美就嫺熟地扮演起了姐姐的角色,這身份轉換如此自然迅速,毫無生硬之感,以至於這時,朋美才意識到原來她一直都在模仿姐姐,她等這一刻已經等得太久了。 當姐姐成了海中明月隨著大浪的吞噬而蹤影全無後,朋美就成了那個高懸於夜空的獨一無二的明月。 這個淒涼的「失去朋美」的月夜,冒充姐姐的朋美獨自回到了碼頭。 她如此覬覦姐姐朋潔的生活,以至於當朋美手持那個特別的信封,來到理髮店門口時,她理所當然,毫無愧疚地決意取代朋潔的一切。 深夜的理髮店自然已經關門,裏面空無一人。 朋美在瑟瑟微涼寒風中,敲打著陳舊斑駁的玻璃店門,探出頭朝著裏面觀望。店內昏暗漆黑,理髮椅和鏡子都頗有年代,不過地面潔淨,洗髮品擺放整齊。 店裡的裝潢老舊而簡約,瀰漫著洗髮膏和髮膠混合的香味。地面清掃得一塵不染,連半根碎髮都看不到,那是秦善心思縝密不露出絲毫蛛絲馬跡。 月光透過玻璃窗映照在屋內,光線投射在了價目表上,照亮著寫著理髮,修面,剃鬚等男士服務的價格,雖比低檔髮廊要貴些,可比起碼頭上的其他奢侈門店要便宜許多。 幽靜的店內,顯得十分冷清。然而在平日裏,這間理髮店可是絡繹不絕,高朋滿座。 來自市立的議員,諸多部門的高級官員,還有富庶的地方商人,這些政商名流全都不約 而同地常常光顧這家碼頭理髮店,並交口稱讚師傅「價格實惠而且手藝精湛。」 光顧這裡的官員商人通常還能等到好的評價和口碑。這裡的價格適中親民,碼頭打工仔也消費得起,因而高官來理髮,會被贊清廉節儉,富商來修面會被誇節約質樸。 於是,貴客捧場,口碑相傳,竟然讓秦善這個學手藝的理髮學徒一步步成了這間碼頭理髮店的老闆,而且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僅靠運營這家平價理髮店,他所賺到的錢竟然就遠超過了在碼頭上擁有上百艘豪華遊艇的富豪。 坊間為秦善計算過,倘若要累積到他的上億資產,那麼每天就必須理髮五千人,修面三千人才行。 可是碼頭理髮店再怎麼生意興隆,也不至於有那麼多人造訪,恐怕連算上碼頭上拉過來的偷渡客的人頭也不夠這麼多數字。 因而朋美也百思不得其解,姐姐的男友,那個叫秦善的理髮店老闆是何以依賴這間狹小逼仄的門店賺到那麼多錢? 她慌神之際,一個身著睡袍的高挑男子從裡屋出來,看得出他還睡眼惺忪,迷蒙的眼神好奇地向門外探去。 踏著拖鞋,這身影慵懶地向朋美靠近,她睜大雙瞳,試著看清裏面走來的男人的面孔。 那道烏黑的粗眉微皺,似乎是被打攪了好覺而不滿,陰冷的雙眸中透著冷月般的寒光,直勾勾地注視著門外的朋美。身材頎長的他投射下一道巨大而恐怖的黑影籠罩住了深夜造訪的朋美。 她看清了他的面容,那的確就是姐姐的男友秦善。不知為何,當他就矗立在她面前,兩人僅有一門之隔時,朋美卻本能地驚恐後退。 秦善麻利地拿過鑰匙開了鎖,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朋潔,他的嘴角揚起了滿意的冷笑。 還沒等朋美反應過來,他就一伸手攬過了她的腰肢將她拉進了暗黑的店內,邊重新鎖上門,邊將朋美抵在門背上狂吻起來。 「朋潔,你總算知道要回來……」他在她的耳際念道,嘴唇兇狠地覆蓋住了她的綿唇,激烈地讓她喘不過氣來。 朋美難受地抵著他的胸膛,卻怎麼也推不開他。秦善身著的睡袍前襟微微敞開,腰帶也繫的鬆鬆垮垮,裸露的胸膛上留著數道被理髮剪刀劃傷的疤痕。 而他的大掌此刻也不安分開始探入她的衣襟,蠻力地愛撫著她的胸口,並撩開她的裙襬開始伸向她的腿心間。 朋美倒吸了一口氣,雙腿即刻併攏,夾住了他的大掌,驚呼出聲。一不小心手中的那信封也掉落在了地上,這本是秦善寄給她姐姐的生日禮物,而朋美卻占為己有。 此刻,手一軟,落在地上的信封口敞開,裏面掉落出了一把烏亮的微微捲曲的短毛髮,跟跟如同銳刺般扎在朋美心頭,讓她刺痛害怕。 朦朧而昏暗的幽光,映照出老闆秦善那張面目猙獰的側臉,看得朋美心驚膽戰。 他停住了大掌的侵略,俯下身,拾起了信封,將裏面的黑色絨毛全都抖落在手心里,高傲地向朋美說道:「下回你再敢逃試試看!」 他緊緊地攥住手心里的毛髮,近乎要掐碎般威脅著她。 懸掛在夜空的一輪明月,透映在了理髮鏡中,如純淨透亮的圓盤,如剔透纖薄的明鏡,鮮明地映照出面前的秦善用心險惡。 朋美凝視著鏡中映照出的自己和他,忐忑不安極了。 「還不快跟我來?」他冰冷地命令道。 只見此刻,秦善背轉身去,將伸出大掌伸手抓住了牆面上的理髮鏡的一角,鏡面就即刻打開,亮出了一道暗室。 朋美震驚地注視著面前從牆面中打開的門,而後被他領了進去。 這悠遠的隧道如同通向無盡的地獄,就連清亮的腳步迴響聲都讓人毛骨悚然,當頭頂依次亮起的聲控頂燈,散著可怖的微光。 她越發感到口乾舌燥,渾身戰慄。 當他們一進入地下室,鏡面就自動關閉起來,一切回覆原狀。 和剛才她所見的陳年老舊的店鋪完全不同,她一踏入這間密室,就聽到了濃重的酒氣撲鼻而來,熱鬧的聲響環繞耳際,觥籌交錯的撞杯聲,女人們嬌嗔的嬉笑聲。 當秦善敞開密室大門,朋美杵立在原地,瞪大眼睛,震驚地合不攏嘴。 此刻呈現在朋美面前的是一座龐大的令人難以置信的女體遊樂場。 男客們以眾多赤裸的女體縱情享樂,這淫亂不堪的景象讓她渾身戰慄。 朋美這才意識到,原來她所處心積慮,竟然就是替代了姐姐淪為了這間密室的裸女。 儘管上面的理髮店門面狹小,裝潢陳舊,毫不起眼。 可是,通過鏡門,下到這間地下密室,卻發現這裡金碧輝煌,富麗堂皇。 高懸的精緻吊頂,閃耀著令人迷醉的燈光,隨處陳列著女體雕塑,讓這隱秘的空間充斥濃烈的慾望。美酒佳餚,食色俱全,造訪這裡的達官貴人們對這裡流連忘返,因這裏有不可思議的以裸女玩樂的一切。 男客們全都卸下了平日裏那副道貌岸然的偽裝,露出了最猙獰的可怕面目,放縱在這 醉生夢死的女體樂園之中。 朋美的視線朝著右翼的舞臺望去,只見舞臺上正由眾舞女們在搖曳著動人的身姿輕舞旋轉。 她們身材修長,卻都衣不蔽體,婀娜多姿地搖擺著嬌軀,而後舞裙裙襬就被扯掉,隨著流淌的樂曲她們高抬手臂,縱身飛揚起跳,姿態動人至極,隨之胸口和底褲的衣料也隨著她們動作的幅度而撕裂開來。 她們嫺熟而輕盈地褪去了舞裙的束縛,如同金蟬脫殼般,以半裸迷人身姿繼續舞蹈。 台下觀看的男客們滿足地欣賞著她們的表演,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們搖擺的嬌軀。 此刻,脫去了舞裙的束縛,舞女們胸口的兩團飽滿上全都鑲著璀璨生輝的裝飾,恰到好處地覆蓋住了她們嬌羞的殷紅頂點,稍稍扭動纖細腰肢,綿軟雙乳就隨之震盪起來,伴隨著音符蕩漾著嬌媚的乳波,蕩漾人心。 方才,舞女們的襯裙也全都崩裂脫落下來,此刻覆蓋住她們嬌嫩小穴的不過是一塊U型內褲,她們妖嬈地旋轉過身,光潔的後背裸露,兩股豐腴的綿臀也坦露著,只有臀縫被包裹著細細的褲縫,緊緊攥緊著她們私密處,正如這些可憐裸女們的命運般。 當她們踏入這間理髮店後,被所謂的理髮師秦善撕扯掉內褲,剔除了下體的絨毛開始,她們可悲的陰穴,可憐的肉體,可恥的人生就被這間理髮店,被秦善牢牢地操控在了他的理髮剪刀手中。 誰若是不聽任他的擺佈和指揮,那麼他就會兇殘地將鋒利的剪刀打開,刺入女孩們的甬道,威脅說要把她們剪成碎片。 迫於淫威,她們選擇在這裡留下來。 當舞女們高抬起腿,將下體的私密處對著台下觀覽的看客時,光潔的小丘已經被剃光了絨毛,被絲薄的布料隱約遮擋,若隱若現,更加勾人心魄。 男客們除了坐在台下觀賞,自然少不了酒水。 此刻,映入朋美眼簾的正是這些不可思議的女體酒女,她們以自己的肉體作為盛酒的容器,給男客們供應酒水。 有的酒女上身赤裸,細膩光潔的後背上背著酒桶,裏面盛著上好的陳年發酵的酒釀,而導管就從酒桶邊緣一直連結到了她的兩側胸乳,螺旋狀地圍繞著她巨碩豐滿的乳肉纏繞著導管,最後在她殷紅頂翹的乳頭上按上了吸嘴。 男客們大掌抓住她的綿軟碩乳,邊揉捏乳肉,邊湊近嘴巴,伸出舌頭,一下覆蓋住了她乳頭上的吸嘴,飢渴地吮吸起來。 後背酒罐裏的酒水就順著導管湧出,流經了她鼓脹的酥乳,抵達頂點,被男客一下抽吸。 酒女兩側的吸頭分別在被不同男客吮咬,野蠻的男客吸得醉醺醺,用牙齒咬住了她的乳頭不放,將酒女弄疼得驚聲尖叫,試圖推開,可兩邊的乳頭卻都被更兇狠地咬住了。 還有的數個酒女都在酒桌上被倒懸著,置於男客面前。 訓練有素的酒女們一絲不掛,赤裸著身子雙腿被吊掛起來,腿根被酒鬼男客們大敞開來。 她們的小臉正對著男客們的下體,於是被要求張開小嘴,吸含住男客的男根。而她們裸露的小穴則被打開,男客們興奮地朝著她們深邃的甬道裏灌入了烈酒。 被濃烈醇厚的酒水刺激著陰穴,酒女們全都驚叫著扭動著浪蕩的身子,懸掛她們的綁帶也隨之震動起來。 然而,全身被倒掛束縛的她們根本無力掙脫,只得任憑男客們將烈酒源源不斷地灌入小穴,將她們的嬌嫩浪穴作酒杯,灌得滿滿得都溢出這小杯,酒水溢滿浪穴,不住張合著像是在乾渴地飲酒。過多的酒水則順著她們的陰部倒流到了她們前端的蜜草裏,也滲入了後庭的臀縫之中,混合著她們的蜜穴所湧出的愛液,將下陰弄得酒水淋淋,潮濕不堪。 男客們見到這些敏感的被灌酒的身子在劇烈地搖擺顫動,她們的小嘴裏又被塞滿了男根,「唔——」得痛苦呻吟,於是滿足地垂下頭,大掌掐住酒女敞開的腿根,將嘴對準著溢出酒水的陰穴,猛得吮吸起來。 愛液和酒汁混雜在一起,被男客們一飲而盡,他們還不住地用舌頭刺入小穴,抽刺地搗弄著醉醺醺的敏感點,然而意猶未盡,他們還繼續朝著她們喝幹的小穴裏灌酒…… 「別光顧著看了,朋潔,現在輪到你了。」

《朋》寫作花絮

《朋》是目前琴研所寫的情色小說中,情色程度最高的一本之一。

這個故事暗喻著:金錢,珠寶,美食和所有的恩寵,是女孩們的年輕美好和誘人肉體所徒增的鏡花水月,水乾鏡碎後,也就一無所有了。所以必定是要努力不懈,依賴自己的力量才能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盲》《椅》《朋》等幾本小說都充滿了性懲罰,性侵害,性虐待等暴力元素,靈感來源於鬼才導演昆汀的《殺死比爾》。被毀掉婚禮的殺手新娘昏迷在醫院病床多時,護工男拿潤滑油強暴了她,她咬斷了他的舌頭,托著還沒恢復的癱瘓下體逃出醫院,復仇老闆。這部R級片真的嚇壞了我,或許這不適合當時未成年的我。但是《殺死比爾》所給我帶來的極度恐怖兇殘,血腥噁心的觀影體驗,我在日後將其投射到了小說中,我可能在拙劣地模仿他的暴力美學。 所以《盲》中的性侵也發生在醫院,《椅》中的女主也像殺手新娘起初一樣下體癱瘓,《朋》的兇殘暴虐也類似她的殺戮過程,這些靈感都來源於《殺死比爾》。 這是我渴望自己的作品更加多元化,商業化,娛樂化,能吸引多維度受眾的嘗試。在我所能掌握的數據中可以分析發現女性讀者更偏愛少女心,公主夢,滿懷愛意的甜蜜羅曼史,而男性讀者則更偏愛暴虐色情意味強烈,無需愛意,想插就插的交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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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研

​自助出版電子書作者

我是一名來自方國的自助出版獨立作者和多國語學習者。方國是第三次世界大戰後建立的君主立憲製新興國家,我們的民族以與生俱來的浪漫主義著稱。

出生成長在方國的我,從兒時起就熱衷搭地鐵遊方國,便利的地鐵系統遍佈方國全境,我深深熱愛這片國土。懷揣著小說家夢想的我在創作中把方國地標和風情都融入其中,並像單字地鐵站名那樣,也用單個漢字作為書名。

長大後的我一邊在線上教外語,製作外語學習書,一邊創作熾烈煽情的羅曼史。每每遇到困難,我就思考方案,學習技能,嘗試各種辦法解決問題。寫作,美工,代碼,電子書和網站製作等都由我親手完成。

為了維持生計也不辜負夢想,我爭取到為方國多個品牌杜撰情色羅曼史進行品牌塑造和故事營銷的寫作機會,雖然始終反響平平,但持續寫作多年後,我還是迎來了寫作生涯的轉折點。在方國王子選妃活動開幕之際,我有幸被方國皇室指定為選妃活動撰稿人,記錄這一羅曼蒂克盛況。

目前我和退出黑社會的丈夫,孩子們,還有一隻豬生活在方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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